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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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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泓并非本市人,因早年在东港上的大学,毕业后便留在了当地扩展事业,沈家从商,沈泓上面有个哥哥顶着,等到了他这儿家里管的不那么严了,从里到外给了足他自由,他倒是也没辜负这份自由,感情生活跟他的事业一样色彩缤纷。

对此沈泓有话要说,他不是渣,他只是感情丰富,并且他从没有脚踏两只船,一段一段的清晰又分明。

在外人面前沈泓能装的像个人一样,扭头面具一摘,就开始作天作地作许映白。

乔镜跟陈宇阳是书店元老,沈泓平时没少联系俩人,奈何陈宇阳是个社恐,面上跟他说不了两句就不大回了,反而乔镜跟他是一挂的,俩人时不时地就八卦许映白。

黄色高温预警连发了好几天,今天好不容易下了一场雨,消了不少暑气,沈泓最近没少听乔镜的小道消息,听她说许老板自上次声称约会后好几天没再来书店,跟看热闹似的冒着雨开车来了城南一探虚实。

陈宇阳今天来的也晚,撑着伞刚走到店门口,就听见背后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原来是雨下的太大,沈少爷怕自己那双高定的皮鞋被雨淹了,正小跑着躲地下的水坑呢。

陈宇阳折返过去迎他:“沈哥来了。”

沈泓闷头跑,听见声音来不及停,猝不及防地就往他身上扑了一下。

二人脸一对,陈宇阳一副被人轻薄了的良家小媳妇儿样,默默地退了小半步。

沈泓慢条斯理地甩了下手上的水:“不好意思啊,我没看到你。”

陈宇阳跟没反应过来似的盯着他看,过了一会才低声细语回了一句:“没事,先进去吧。”

二人前后进店,因为下雨店里的客人不是多,沈泓看了一圈,没看见许映白也没看见他的猫,就问杵身边的陈宇阳:“你们老板呢?”

陈宇阳跟他摇头,然后闷不吭声地回了咖啡间。

沈泓对于他这样的反应像是早已经习惯了,没硬拉着人家问,跟着他走到前台,低头一瞧,正好跟笑的神秘兮兮的乔镜对上了眼神。

沈泓跟她眨了眨眼,脸上也带上同款笑容:“他呢?”

乔镜探出身来,沈泓配合地贴耳过去。

“老板好几天没来店里了。”

沈泓蓦地睁大了眼睛:“这么....激烈?”

乔镜明明兴奋的不行,非要捂住耳朵摇头,装模作样地压着声音说:“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两人在前台又是一阵嘀嘀咕咕,许映白跟谢乘风现在清清白白,在这俩人来来回回地脑补下已经没有什么节操底线了。

不多时,陈宇阳从拖着托盘从咖啡间出来:“沈哥,燕麦拿铁。”

沈泓冲他点了头,还不忘夸道:“宇阳,你也太贴心了吧。”

陈宇阳腼腆的笑了笑,抱着盘子又问:“找老板有急事?”

急着八卦急着看热闹,反正急的不是什么正经事。沈泓大约还有些良心在,到底没说出来‘我就是闲的来烦烦许映白’这句话。

掉落的雨水溅在落地窗上一层又一层,咖啡杯已经空了,沈泓等了半天,雨没停,许映白也没来。

电话打过两通许老板才接起,一个沙哑的喂字出来,沈泓阴阳怪气地嘶了一声:“看来战斗挺激烈,喊的嗓子都坏了?”

许映白听着沈泓的动静安静了两秒,毫不留情地把电话挂了。

前两天林老师生日,他这几天一直在老两口家里住着,昨晚跟谢乘风在微信上聊了很晚,屏幕上最后那句彼此互道的晚安时间显示是凌晨。

这样友好的状态已经持续一周多,一句没来得及挑明的话,并没有影响到二人表面的关系,日常联系的次数没有变少,只是自那次之后再也未见过一面。

隔着手机屏,一句话揣摩半天,思考着怎么别把关系搞尴尬。

一会儿语音条一会儿打文字,热热络络地你一句我一句,到底是坐实了好朋友的身份。

那份暧昧似乎夭折在心里,一切的关系又回到了原点。

躺着缓了一会儿精神,许映白又给沈泓发了条微信。

-‘在我爸妈这边,中午来吃饭。’’

毕竟是好兄弟,凭那一声极具暗示意味的嘶声,许映白就知道沈泓没憋好屁,自己好几天没上书店,想着别让他白跑一趟,给顿午饭吃就打发回去。

等沈泓回了消息,许映白按灭手机,刚想继续睡一会,客厅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

这片的家属院年头久远,房间不大隔音,这便是跟父母住一起最大的隐患,他们不会顾忌你是睡还是没睡,收拾起东西来都会发出不小的响动。

林老师大半辈子教书育人,雷厉风行惯了,许映白隔着房门听见许教授抱怨: “你小心一点,都让你磕坏了。”

许映白抬了下眼皮,如果猜的没错,刚才应该是林老师把许教授的小茶壶给弄掉了。

果不其然,林老师凉飕飕地问:“谁让你乱放的,书房那么大地方不够你搁?”

许教授气哼哼地你了半天,林老师一锤定音:“要不你收拾?”

许教授偃旗息鼓,端着茶杯撤离战场。

安静没多久,房门外响起踱步声,而后渐渐停下。

许映白撑起脖子,还未开口,林老师在门外十分温和地问:“许映白!你起不起?”

好了,战火俨然烧到了自己床边,许映白下床开门,笑眯眯地跟他妈说:“亲爱的林老师上午好,您儿子已经起来了。”

林老师没料到自家儿子好似有准备一般,气没撒出去,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就走了。

窗外雨势稍歇,只是天空仍然阴郁,彷佛酝酿着下一场大雨。

许教授在阳台修剪花叶,许映白走过去,把窗子打开,点了一支烟。

“别人家孩子抽个烟都偷偷摸摸的。”许教授也不看他,“你倒好,当着我俩面抽。”

许映白倚在一旁看着他爸擦叶子,笑道:“我都多大了,再说也不是打小偷摸抽的。”

“是啊,你上大学后也没抽过,我们以为你烟酒不沾呢,”许教授抬头看他一眼,“谁知道你半路抽上了。”

烟灰断了一截,缓慢地飘到地下,许映白眼神顺着烟灰往下落,许教授诶了他一声,说:“我早上刚拖的地。”

许映白连抽两口,将烟蒂按灭尽烟灰缸里,从桌上抽出两张湿纸巾,蹲在地下将烟火擦干净。

片刻功夫,雨水细密地落下,客厅的沙发正对着阳台的落地窗,花花草草挡了大半风光,父子各坐一边,颇有闲情逸致地静赏风雨。

外面的世界被雨水冲的甚是吵闹,一只黑色的虫子在玻璃窗上挣扎着往上爬,仅仅一秒钟而已,身体一滑,重重地坠落下去,

许映白背靠沙发,聚精会神地寻找着那只虫子,耳边突然听见他爸问:“心情不好?”

“没啊。”许映白看向许教授笑了一下,“多住几天就嫌弃了?改明真不回来了。”

换做平常,许教授乐意顺着他的话打趣,只是许映白最近明显反常,亲老子哪能真看不出来。

许映白打小就这样,属于亲朋好友口中的别人家孩子,抛开以往的学习成绩不谈,单凭行事作风,往好听了说叫心地善良,行事磊落,实在点说那便是心眼跟脸一样,美则美矣却没什么用处。

许教授心知不能怪儿子如此行事风格,说句不客气的话,无论家里家外许映白在顺风顺水里长大成人,说白了没受过什么挫折,也没见过多少人心险恶。

只是他早就到了知事的年纪,或许经历过父母无法得知的挫折,也或许经历过旁门左道的逼迫,但那么多年的教育与涵养烙在身体里,许教授猜测许映白即便真遇到什么闹心的事,想必他也不会跟人拍桌子骂娘那样不体面地撕破脸皮。

心里藏着事,他不乐意说,许教授也没办法直问,扭头打量许映白几眼,端着茶杯突然笑了。

“爸,再这样我可走了。”许映白懒洋洋地歪在沙发上。

许教授良久无言,提点似的说了一句:“心思别太重,怎么开心怎么来。”

许映白依旧盯着外面,等他爸准备起身时才清楚地嗯了一声。

沈泓的到来让家里换了一种氛围,作为好朋友,去彼此家里的次数太多了,沈泓又是一个极会说话的人,那张嘴见了长辈就跟抹了蜜似的,哄的老两口乐呵呵的,直逼他这亲儿子的地位。

林老师在门口迎他,见他又拎着大包小包,嗔怪道:“说几次了,来就行,带什么东西。”

“下次,下次绝对就带一张嘴来。”沈泓每次来都这么说。

跟林老师寒暄几句,许映白正要上厨房打下手,林老师刚走,沈泓一把拉住他,悄声说:“许老板,我从书店来的时候看见乘风了。”

自从上次分别,他与谢乘风回归好朋友身份,往日默契的约饭便中断了,何况谢乘风知道自己最近一直在父母家待着。

许映白同样悄声问:“他在做什么?”

沈泓挑挑眉,一副你求求我我就说的模样。

“还想吃饭吗?”许映白恐吓道。

“他把车骑走了,说要骑车出去逛一圈。”沈泓说。

许映白诧异片刻,调转脚步,走到阳台掏出了手机。

手机的震动声在雨幕里并不真切,然而手机与肌肤只隔了一层布料,震动声便如滚滚闷雷响彻在耳中。

谢乘风腾出一只手,按了下兜里的手机,眼前是一条坡路,周边潮气四起,那条柏油马路亮的如同一条细腻的缎带。

迎着风雨,一口气越过坡路,从下往上看,这条缎带又变成了一条宽阔的马路。

谢乘风调整呼吸,给许映白回拨电话,响过一声,那边便接起。

“大雨天你骑的哪门子车?”许映白的声音传来。

谢乘风抬了下唇角,很是领情:“没走远,很快就回来。”

许映白站在窗边,看着楼下汇集的水洼:“你——”

“回来后车还给你放在原来的地方。”谢乘风问,“行吗?”

通话的背景音里混合着雨声,谢乘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真,许映白内心忽然生气一股烦躁,他说:“乘风,你不用这么跟我说话。”

隔着电话许映白无法表达,他不希望也不喜欢谢乘风坦然地对他表现出小心翼翼的意味。

“好,回来我把车还给你扔原位。”谢乘风笑问,“这么说话行吗?”

这个人比想象的还要倔,许映白垂下手,揪了一片许教授悉心照料的绿叶,似是怀念:“我们很久没一起吃饭了?”

“八天。”谢乘风回道。

心尖又有东西在抽动,许映白唇角轻微一动:“那晚上一起吃饭。”

谢乘风颇为疑惑地嗯了一个字出来,而后才说:“算了吧,沈哥不是去找你了么,你们聊。”

“他不重要。”许映白说,“你吃不吃?”

他这句话很难不让谢乘风多想,只是在所有的情愫还未挑明之前,谢乘风再也不会冒昧地去做什么。

他只回答:“那晚些书店见。”

“不去书店。”许映白攥着那片叶子,等发觉谢乘风似乎不会再开口追问时,他才补充说,“去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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