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我有事会传音唤你。”
“好,祝你平安,阿九。”说完,琳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
她走后,鸣人像摊泥一样瘫在地上,他思索着琳刚刚说的话,有太多的疑问,但显然琳也是一知半解。
来龙去脉是其次,重要的是他现在木叶村和晓组织都有他的人,如果未来的他救下琳的话,那么她无缘无故提示有人在监视着他也不出奇了,恐怕五年前的逃跑也有她的协助,当时他记得一开始是烧了三栋楼和召唤了通灵兽在村子捣乱,鼬哥绝对是挑了显眼但是不重要的来烧,那么其他就是琳和带土干的。
怪不得小九当时说也不一定是他。
多亏了琳的医疗忍术,内伤外伤全好了,鸣人受伤后一向都是等伤口自然好,从来不会让其他人帮他疗伤,既然未来的他要琳来帮他疗伤的话,想必后面的战斗他必须要以全盛状态来迎接。
天朦朦亮,微白的光透过漆黑的窗帘射进来,打下一片朦胧的阴影。外头的声音渐渐消失。
鸣人闭眼冥想:战乱差不多平息了,不知道佐助怎么样了,守鹤答应过尽量不伤害他们两个人,总归不会有什么事。鼬哥解决完老爷子那边,估摸着时间就要来了。鸣人单手解印,席地假寐。
鼬没过一会就来了,他皱眉的看着睡在冷冰冰的地板上的鸣人,一摸他的手果然冻得和冰块一样,再仔细察看他的伤势,他说可以还真可以。鼬心细如发,知晓鸣人是信不过村子的医疗忍者才会躲起来一个人疗伤,再看他这副轻车熟路不惧疼痛的模样,受伤对他来说已然是家常便饭。他把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再往他脚和怀里塞暖气宝,嘱咐旅馆的人时刻温好拉面,等他醒了就端过去给他送过去,他后头还有得忙就先离开了。
***
时间倒流到佐助大战一尾守鹤的时候。
守鹤答应了阿九,对佐助已经尽量手下留情了,反正也只是出来玩一小会就要被封印回去,陪他们玩玩也无妨。
小樱和鹿丸赶到的时候佐助在四处闪避一尾的攻击。
“好大一只狸猫,怎么打啊?”小樱汗颜问道。
“不知道,要么这样你们先顶着我回去搬救兵。”鹿丸自告奋勇。
小樱赶紧拉住他,“要搬也是我一个弱女子搬救兵,而且搬救兵这么重要的任务还是我来吧。”
“弱女子?你确定?”井野曾多次非常客观的说过小樱其实是个力速双A的女汉子。
小樱拧眉,“难道不是吗?”
“是是是,你当然是。”
佐助看见他们来,去到他们的地方,说:“来得真好,替我掩护。”
“佐助,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们了?”
“你们可以,我想到一个可能打败他的方法。瞧见那只狸猫头顶上的人了吗?我觉得只要揍醒他大概就可以了。不行的话再去搬救兵。”
“好吧,我们掩护你,你小心点。”
有了他们的协助,佐助靠近我爱罗才没那么吃力,快要到的时候,守鹤强行唤醒我爱罗让他起来战斗,他还不想这么快回去呢。
我爱罗醒来后看到第三个破开他防御的人,自然是怒火中烧,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和木叶村八字不合,怎么这么多人能够破开他引以为豪的绝对防御呢。
我爱罗周围全是沙子,那就是他的主场,还怕杀不死他吗?他使用沙缚术牵制住他的手脚,佐助开启写轮眼不到两秒就copy出他的沙缚术反制他的手,再用千鸟破开灵活闪身去他身前,一拳揍到他的脸上,拳拳到肉,再抬膝撞他的肚子,他必须没有间隙的对他不断攻击,不然下次想再近身就更难了。
我爱罗想要反击,但是手脚像灌了铅一样使不上力气,他意识开始迷糊,脑海里出现了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这是谁?
不知是谁的视角,他看到一个金色头发的小孩无论在哪里做什么总是形单影只,路过的行人只要看见他都会毫不掩饰的露出厌恶的眼神,他很熟悉这样的眼神,毕竟也在他身上发生过。
这个小孩,是阿九。是了,阿九也是人柱力,和他是一样的,在哪做什么都不遭人待见。
再之后,他看见在一片荒芜之中,鸣人趴在一只巨大的狐狸身上,时不时回望身后,惊慌大喊道:“小九小九,那些怪物好丑,啊啊啊,要追上来了!!!”
“知道了知道了,抓稳了我要加速了。”
画面不断更新。
“小九,我钓到了一条超大的鱼。”
“小九小九,我打不过,快来帮我!”
“小九,你的毛真的又暖又舒服。我能薅你的毛做一个抱枕吗?放心,你毛那么多,肯定不会秃的。”
“小九,你说我们以后从这个鬼地方出去之后,不如建栋楼怎么样?然后再出关于你的可爱毛绒周边,你信我,现在任都喜欢毛茸茸的生物,绝对会大爆的。”
我爱罗听到了哭声,鸣人哑声道:“小九小九,别别....,别消失,我会乖乖的,你不要走,我们不是约好了吗,出去的话吃遍全世界的美食,去沙漠爬雪山游遍世间的天涯海角.....你不要走,好不好?求求你,你不要走,不要留我一个人,我不想一个人,你不是说会一直陪着我的吗?”
声音嘎然而止,画面也随之消失。
我爱罗看到了,守鹤自然也是。
守鹤总算是知道九喇嘛那家伙是没的了,对人类不屑一顾的他,居然为了救他敢动用自己的本源,真是不要命了,也幸好这小孩也不是什么没心肝的东西。
他给了九喇嘛传输了三分之二的查克拉,剩下的也被他们耗得差不多,他有点累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一尾巨大的身形出现了许多裂缝,渐渐崩垮堆起了一座沙丘,而我爱罗昏迷在沙丘上。
三人见此情形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要是他再不倒下的话,他们就只能去搬救兵了。
卡卡西结束完村子里的战斗,不紧不慢的过来支援他们,看见这边战局也结束了,他们三人狼狈不堪的瘫倒在地上,,双手鼓掌说:“不错不错,真棒真棒。”
小樱:“老师,你但凡早点来我们都不至于这么狼狈。”
“人总要在狼狈中成长。”卡卡西一扛三把他们扛回木叶村,简直要累死他这把老骨头。
三人根据伤势被各自带去不同的地方,佐助躺在病床上被推走时不停的看向走廊上的行人,护士见他这样,问:“您是要找什么人吗?”
“嗯,我朋友,金色头发的穿着黑色圆袍,比我矮三厘米。你们有见过吗?”
“没有,一直都没见到有金色头发的人。”
佐助被带去单人病房做治疗时,脑子里心心念念着阿九,想着他究竟去哪了?不会又趁着动乱逃走了吧,就算是走了起码也道个别再走吧。
鼬处理自己的工作才得空去看望自己的弟弟,一进门便是他魂不守舍的样子。
“怎么了?佐助。”
“哥哥,你有看到鸣人吗?”
“鸣人已经在旅馆睡下了。”
“他怎么样?有受伤吗?伤得严不严重?”
“挺好的。有受伤,不严重。”
佐助松了一口气,鼬上前用食指弹他的脑门,无奈的说:“下次如果打不过的话,记得一定要搬救兵,自己的命更重要。”
“我知道,我也是打算如果打不过就搬救兵的。”
“嗯,自己明白就好。”
之后相对无言。
鼬一直盯着佐助在看,思索良多,他看着他们两人长大的,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他感觉佐助对阿九的感情不止如此。
人生在世萍水相逢匆匆如过客,五年时光佐助每天都会傍晚时分坐在湖边钓鱼,他不说但他明白,他钓鱼时想的是阿九,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想的也是阿九,阿九住的公寓被收回去了,佐助自作主张把属于他的东西搬去了他家,在他的房间一件不落的保管着,他隔三差五便会仔细擦拭,从不落灰,每件都如新的一般,便是自己的东西也没有这般仔细。
处处没有阿九,却处处都是阿九。
人们总说年少时的情谊算不得什么,可是自阿九走后,他没有再带任何一个朋友回来。
“呐,佐助,阿九对你来说,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
“朋友,挚友,”鼬迟疑的说道:“还是说是你喜欢的人?”
佐助听他哥说这些话,尤其是后面那句,他呆愣了好几秒。
喜欢的人?他喜欢阿九?可是阿九是男的,男的也能喜欢男的?
鼬:“算了,当我没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佐助立刻拉住他哥的衣角,“等等,喜欢?男生也能男生吗?”
“能,喜欢这东西不应该局限于性别。”
佐助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如今同性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村子里也有许多对同性情侣,只不过是佐助没有见到而已。
喜欢的人?阿九?他喜欢阿九?他连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阿九。
鼬打断他的思绪,“好了,不要想太多,以后你就不会明白了。好好休息,等下妈妈会来照顾你的。”
“嗯,好。”
美琴一进门看到的也是佐助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怀疑自己啊儿子是不是被打傻。“怎么了?佐助。”
她出声佐助才发现妈妈已经坐在床边了,“妈,你知道同性恋吗?”
她一脸当然,“知道啊,族里也有几对同性恋来着,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有,就是刚才哥哥问我阿九对我来说是朋友,挚友,还是喜欢的人?”
“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没有回答。”
她笑道:“鼬居然也会问这样的问题?真是少见。这对你来说还太早了,人的一生会很长,你可以慢慢去思考,你或许会拥有许多段恋情,也或许会对一人用情至深非她不娶,都说不定。但是那个人无论是谁,妈妈都希望你们过得幸福。”
“那你和爸爸是怎么看对眼的?”
“我和你爸啊?”她一说起他,她的笑容无比清晰的倒映在佐助的眼睛里,哪怕过去了许多年,他也依然深刻的记得她妈妈笑得十分幸福的模样。
佐助在病房住了有一个星期这么久,小樱他们有空就去探望他,鸣人却一次都没有露面,不止是没有露面,他连旅馆的都没有出,消息都是口口相传传到他这里。
猿飞醒来后第一件说的就是阿九和他携手退敌,还说如果没有他,自己很有可能现在在黄泉路上了,第二件再是大蛇丸杀害风影谋权篡位。
于是,阿九成为了村子里的火热人物,然而他们足足两个星期都见不到这位火热人物,他传话说自己要休养一个月非必要是不会出门的,让任何人不要登门拜访,连他的贴身保镖鼬也见不到他面。
其实鸣人是故意不想出去的,他想躲过这风头再说,虽说这风头是好的,但是他一向被人们视做洪水猛兽,风向一下子转变,他还不太适应。他一个人宅着也挺快乐的,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个小时都是在睡觉中身体自主吸收微量查克拉,本以为还能这样再苟一个星期,哪曾想我爱罗三顾茅庐锲而不舍的每天端着不同口味的一乐拉面登门拜访,要知道,一乐拉面的厨师从来不做外卖订单,也不知我爱罗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说动了他。
吃人嘴软,鸣人吃了两个星期的一乐拉面,也是该见见了。
我爱罗的状态比之前好了不少,虽然黑眼圈还是那么严重。
鸣人直入话题,“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你是人柱力?”
“嗯,我是。”
“我看到了你的记忆。”
“啊,你说那个。人柱力之间会通过查克拉而产生共鸣,你能看到我的记忆并不出奇,我也能看到你的。我和你一样,但也有些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比如,我很爱小九,他是我的家人,如果哪天世界的所有人站在他的对立面,而且了一定会站在他的身边。你不理解没关系,我也不需要你理解。说吧,你这次来究竟是什么事?总不可能只是来确认我是不是人柱力吧。”
我爱罗没有说话。
自从他知晓阿九也是人柱力之后,怎么都坐不住就想来见见他,又突然想到之前他对阿九动过手,于情于理总不能空手上门吧,打听到阿九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