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这么快,我还没推完。”
接过手的林风扫了两眼,画了几笔,就完整写了出来。尽管这样还是没忘记给云鹤讲解,尽管云鹤还没看清他到底写的什么。
“啥?你再说一遍?”
叽里咕噜说了一遍,云鹤听的迷迷糊糊,选择了直接放弃,明天去问董明。
林风很急,在他的带动下云鹤躺在宿舍床上的时候都在微微喘气。嘴唇微张,嘴角亮晶晶的口水在白炽灯下格外抢眼。林风把羽绒服丢在桌子上,左腿压在云鹤右腰,右腿由于狭窄的床放在床下,刺眼的白灯被林风挡住。云鹤躺在林风的阴影里,他没见过此时的林风,红着脸喘粗气眼里带着说不清的东西,让他感到新奇害怕的同时又有了……期待。
“你……干嘛?”
“还看不出来干什么吗?今天周六。”
“还没关灯,不怕人来啊。”
灼热的呼吸扑撒在脸上,云鹤耳垂也染上了热气。其实云鹤也没多担心,毕竟来的人大都是来嫌楼下太挤,上来洗漱的,宿舍和公共浴室位于楼梯两侧,来到这边的都是送水果的李光和来找云鹤换小说看的孙维星,偶尔还有董明来问和两人讨论问题。
得益于那个能把云鹤情绪放大的眼睛,林风以为云鹤他真的害怕。于是他只好在他自己下面一阵摸索,调个不磨的位置,然后紧了紧自己的裤子绳,就丧失了全部力气。随后他从兜里掏出来那张全票标红,还有不少着重标注的地方的作文纸,放在了自己床头,趴在了云鹤身上,脸侧过来蹭云鹤头发。
“你拿这个干什么?”云鹤问。
“想让你逐字给我念。”
云鹤找了自己故意使坏的,念完林风还趴在他身上。云鹤看林风这样以为他累了,双手在他哥后背交汇,该说不说,抱起来感觉真舒服,云鹤感受到他们三个说的那种治愈感了。
又大抱起来又有质感,还暖烘烘的,特别有舒服。云鹤两只手无意识的摩挲,直到身上人放松的身体开始变僵。
“刷牙去吧。”
感到奇怪的云鹤,把刚才没被有机合成杀死的脑细胞用上了。
“不会吧,林小风这么不懂事。”
“它刚和我说今天要和云小鹤玩好多次,不知道云小鹤愿不愿意出来,让我问问他。”
不只是因为这番虎狼之词,还是因为他哥能脸不红心不跳,而且是在消火的薄荷柠檬牙膏作用下。
云鹤觉得自己要完了,自诩清醒男人的他被林风吃的死死的,鼻子被牵的杠杠的。林风看着在自己被子里所成一团自闭的云某人,嘴角就没下去过。
“你怎么了?”漱口完的林风明知故问。
“……”
熄灯声响起,黑暗中响起哨声,仓皇的脚步声以及巡查老师的最后通牒,寂静成为主宰。云鹤在被子里听着林风平稳的脚步声,在夜色的庇护下逼近的声音。扎进那人被子里,一把抱住装睡的某人。
……
今天除了困一点其他都和平时一样,改不完的错题,记不完的单词。窗外冷风呜号,老旧窗户冻得发抖,缠绵中的两人享受彼此间的温存,没注意到寒风中隐藏的雪霰,点点颗颗,黑夜里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