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姆缓缓醒来,眼前一片纯净的白色映入眼帘,与先前的猜想不谋而合——他此刻正躺在霍格沃茨的校医院里。一想到今晚迷宫中发生的种种,他的头便隐隐作痛。正当他试图从病床上坐起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被人紧紧握着。
克鲁姆转过头,只见赫敏正紧紧握着他的手,倚靠在墙边安静地沉睡。她的精神状态显然不佳,满脸疲惫之色,似乎承载着沉重的心事。即便是在梦中,她的眉头也依然紧锁,透露出一丝难以言说的忧虑。
赫敏的糟糕状态令克鲁姆深感揪心,他努力地从床上坐起,轻声呼唤着赫敏的名字。
“赫……赫—米—恩。”
赫敏如梦初醒般睁开眼睛,只见威克多尔已经苏醒,她慌忙地扶着他从床上坐起身来。
“威基……你什么时候醒的,你还好吗?”赫敏打量着他的全身上下,试图寻找任何异常或不对劲的迹象。
克鲁姆默然不语,只是轻轻拍了拍身边的病床,示意赫敏靠近坐下,随后对赫敏张开了双臂。
赫敏毫不犹豫地扑进克鲁姆的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回想起赛场上的情景,几乎又要红了眼眶。然而,克鲁姆在深情地拥抱了她几秒钟后,轻轻地与她拉开了一点距离。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赫敏微红的眼角,随后又移到她的唇上。
在赫敏开口询问前,将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唇齿间。
之前赫敏与克鲁姆之间虽有过数次亲吻,但每次均如蜻蜓点水般短暂而含蓄。克鲁姆深知分寸,总是在即将深入之时,轻轻放开赫敏,以免自己失控。然而,今日却与以往截然不同。
克鲁姆起先只是吮吸着赫敏的唇瓣,像是试探一般浮游在表面。他停下缠绵在唇边的吻,睁眼看着赫敏。她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喘息着攫取着空气。不等赫敏反应,克鲁姆再次吻住了她的唇。熟悉的气味袭来,带着些许失控的热烈,他抬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紧紧的贴向自己,唇齿间侵入、纠缠。
赫敏环着克鲁姆的脖子,紧紧的抱着他,努力承受着他热烈的吻。直到被他吻得呼吸急促,脑袋发昏,赫敏才伸手去推他。
“威基……”赫敏声音软软的,不再像之前那般坚定有力。她眼神迷离,浑身发麻的靠在克鲁姆的胸口。
克鲁姆的声音略显喘息,他问道:“三强争霸赛已经落幕了吗?”
赫敏勉强支撑着发软的身体,目光转向床头的闹钟,时针已经逼近零点。“这个时刻,三强争霸赛应该已经圆满结束了。”
“赫—米—恩,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情可能会让你感到震惊,但请务必保持冷静。你听完之后,立刻去找邓布利多教授,并去看看哈利和迪戈里的情况,他们可能受伤了。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小巴蒂·克劳奇,他利用复方汤剂伪装成穆迪教授,袭击了德拉库尔,并对我施展了夺魂咒,迫使我攻击迪戈里。他的目的似乎是让哈利赢得冠军,但这个事情有点蹊跷,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克鲁姆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只见赫敏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随后,她听从克鲁姆的建议,立刻起身去找邓布利多教授了。
如果说今晚的校医院里只有他这一名伤员,他不禁忧心忡忡,担心哈利和迪戈里可能已经被紧急送往了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接受治疗。
“威基,那姑娘怎么突然跑出去了?”克鲁姆的父母在赫敏急匆匆离开后,紧跟着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克鲁姆略显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你刚刚把她揽进怀里亲吻的时候。”克鲁姆夫人毫不避讳地直言道。
向来被诩阴沉脸的克鲁姆此刻脸上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无措的神情。
“什么时候带这个姑娘回保加利亚?”克鲁姆夫人追问。
克鲁姆略作思索后回答:“也许是这个暑假吧,我已经邀请过她了。”
“暑假!”克鲁姆夫人兴奋地喊道,随后轻轻拍了拍身旁的丈夫,"看来我们需要好好计划一下这个暑假的旅行了。"
克鲁姆先生疑惑地发出了一声"嗯?"的声音。
"你真是个傻瓜,"克鲁姆夫人笑着解释道,"我们应该给威基和那个姑娘留一些私人空间。"
不同于病房内还算诙谐的气氛,赫敏已经从邓布利多校长处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赫敏和罗恩坐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里,四周空无一人,气氛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罗恩终于率先打破了这死寂的气氛“哈利和塞德里克一起获得了三强争霸赛的冠军。”
赫敏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罗恩,你明白的,我真正关心的并不是比赛的胜者。”
罗恩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是的,黑魔王回来了,哈利和塞德里克都亲眼目睹了那一幕。好在他们都还算安全地回来了,只是塞德里克伤势严重,他满身是血,在迷宫外就晕了过去。是哈利把他带回来的,现在塞德里克已经被送往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接受治疗了。哈利的状态也很差,他看上去很疲惫。”
赫敏深深地叹了口气,双手无力地捂住脸庞,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小巴蒂·克劳奇击晕了芙蓉,还对威克多尔施展了夺魂咒……”她感到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充满变故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