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哈利的想法并没有错误,即使黑魔王真的能找到那只预言球,恐怕也无法为他带来太大的改变。
“那关于黑魔王曾试图改变命运的举动……”赫敏话未说完,便再次被特里劳妮教授醉意朦胧的打断。
“那么他仍会败在波特的手下,命运的力量无法逆转。”
“教授,我在图书馆中浏览过一些关于预言球的典籍,书中提及,若想扭转预言,有许多注意事项——”
特里劳妮教授的眼神像是再次陷入遥远的回忆之中,她的视线显得迷离而深邃。沉默了近半晌,她才缓缓开口:“改变命运需付出沉重代价。轻则身死,重则引发周边人命运的动荡。要知道,每个人的命运都是紧密相连的,一环扣一环,一旦其中一环发生改变,就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引发连串的连锁反应。”
“孩子,如果你找到了预言球,你是否会尝试改变命运?”特里劳妮教授突然紧紧握住赫敏的手,力度之大,让赫敏感到指节传来阵阵刺痛。
赫敏被这一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从未真正思考过这个问题,因为她从不信奉命运。在她看来,命运并非无法掌控的力量,所有事情都应该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即便她亲眼见证了哈利频繁做梦,仿佛与伏地魔的思想紧密相连,即便他梦中预见的事情后来都一一成真,赫敏仍然心存疑虑。这些真的不是单纯的巧合吗?
赫敏原想直言自己从未相信过这些预言与迷信,但考虑到特里劳妮教授的特殊身份和过去的经历,以及今夜她怀揣的目的,她改变了主意。她沉思片刻后,温和地回应道:“或许不会,有些事情,它们注定无法被改变。”
就像他人的观念,或是赫敏自己坚持的某些事情,往往内心的想法会决定一切事情的走向。
特里劳妮教授轻轻叹息,她的声音带着些许苍凉:“好孩子啊……就像我始终坚信预言球的未来,我从未改变过自己的信念,又怎能期望去扭转命运呢?岁月不饶人,或许我已失去了年轻人那份对生活的通透和领悟……”她苦笑着,独自斟酒自酌。
偶尔,她的口中会轻轻念出一个名字,似乎是一个女孩的名字。赫敏猜想,这或许是特里劳妮教授早年逝去的女儿,那段记忆,或许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段过往,有人从此对这个名字沉默缄口,只有在夜深人静时才敢打开心门让月光照进那片无人之地;有些人则是另一个极端,能够云淡风轻的谈起这个名字,就好像在说吃了约克郡布丁一样简单,而心里早就云翻潮涌,独自躲在角落舔舐伤口罢了。
赫敏有些恍惚,她已经记不太清楚自己是如何回到寝室的。只记得在那个逐渐寒冷的伦敦深秋之夜,她也喝下了半杯热红酒,似乎与这凉凉的夜晚相得益彰。然而,这杯热红酒并没有上次那么好喝。她记得,上次是在去年的圣诞舞会上,那时还下了小雪,红白相间的景色在寒冷的冬日里显得格外娇美。
赫敏有好几个月没有见过克鲁姆了,也许北欧这个季节已经飘雪了吧。
"赫敏!赫敏!" 哈利急切地连声呼唤,终于将陷入沉思的赫敏唤醒。
"啊……对不起,哈利,我在呢。" 赫敏歉意地笑了笑,她刚刚把昨夜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哈利。
"真没想到特里劳妮教授那看似异常的行为背后,竟隐藏着这样一段深沉的故事。" 听完赫敏的叙述,哈利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他回想起自己之前还和罗恩一起嘲笑这位总是佩戴大珠串的女教授有些疯疯癫癫,现在看来,所有事情的发生都有其背后的原因。
就像哈利额头上的那个疤痕,它不仅仅是一个标记,更是他肩负使命的象征。
赫敏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间毫无预兆地问道:“哈利,若你真能寻得那预言球,你是否愿意改变既定的命运?”
与昨夜那个深陷沉思的赫敏如出一辙,哈利亦是毫不迟疑地回答道:“我自然渴望改变!即便真如特里劳妮教授所言,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我也愿意阻止一切悲剧的发生。我……我渴望能与父母共度时光。”哈利嘴角的苦涩笑容,与昨夜特里劳妮教授那无奈而又渴望的神情如出一辙。
哈利的话语还未完全落下,额头的伤疤便再次传来了阵阵刺痛。他紧皱眉头,表情痛苦,手指不自觉地轻触着那道伤疤。在闭眼的一刹那,他的眼前闪现出一个漆黑如墨的房间,与神秘事务司的景象截然不同,那里没有排列整齐的架子,也没有众多的水晶球。
“哈利,你的伤疤又疼了吗?”赫敏满脸关切地问道。
赫敏内心同样充满了焦虑,但无奈她也无法改变什么。哈利的伤疤疼痛越来越频繁,这让她深感担忧。
哈利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我没事,赫敏,你不用担心。或许今晚我应该去公共自习室和小天狼星见一面了。”
这段时间霍格沃茨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乌姆里奇的到来弄的校园里乌烟瘴气。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队被禁止比赛——校内只有斯莱特林的球队免于一难,麦格教授去求了邓布利多校长,校长不知道中间花了什么力气,才让这项传统活动重新回归。这学期还有O.W.L的考试,若是没有D.A的成立,赫敏简直不能想象自己O.W.L的成绩。
生活还在照旧,一切变的平常却又不寻常。凤凰社的成员时不时传来一点消息,当然这些消息更多的是哈利偷听来的,以及小天狼星无意间说漏嘴的。不过这段时间哈利并没有联系到小天狼星,赫敏宽慰哈利或许是小天狼星希望哈利这段时间好好的准备O.W.L考试,不要在无谓的言论中分散了心绪。